r /> 她把沙发让给他一半,两个人一起看电视。
纪录片,画面很凶残,是捕猎。
她问他入学的准备,不说帮忙,只问新生手册有没有哪里不明白的。
他说不用她操心,他会自己搞掂。
她说好。过了一会儿,像检查作业似的,提问他这个那个。
他觉得好笑,再次表明真的不用她费心。
她瞟了他一眼,不说话了,回到电视上。
大猫血口喷张,他瞥见她的脸皱成一团。
“这么一看,跟猫狰狞的模样确实挺像的。”他说。
“一家人嘛。”她说。
“有的时候,对猫莫名有点害怕,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总觉得野性不会完全泯灭。”他说道。
她看了他一眼,“我看你摸大福摸得很开心啊。顺便一提,大福原本是野猫来的。”
“流浪猫吧。”跟野猫两个概念。
“不要找茬,意思明白就好了。”
他才觉得她生理期暴躁呢。
“其实是想说,我很矛盾,一方面喜欢撸猫,享受人类驯养的结果,甚至喜欢它们更乖巧一些;另一方面,又觉得不能也不会丧失野性,所以警惕它们的野性,又觉得‘宠物’这件事有点荒唐。”他说。
“这就是人的烦恼啊,意志是一回事,行为和行动是另一回事,复杂多了。”她说。
“当时为什么会收养大福?”他终于提出这个疑问,“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大福?”
“其实是在为自己的‘爱心’负责,”她用手给“爱心”两个字打了一个引号,“就是我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遇
分卷阅读3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