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回去吧。”
他说:“我去买票,哪一站?”
她看他态度坚决,说了站名。
有的时候,不拒绝才是成全。她在他家喝了酒,于是她的人身安全就变成了他们的责任,她成全他们的责任心,反正除了吹风,她又不会损失什么,而且跟他相处很容易,不会不自在。
她看着他去买票,他的背影和他走路的姿态看起来很正直,人好像也是,真羡慕他。
晚上九点多的地铁很温柔,他们上去的时候有一个座位,他问她要不要坐。
两站而已,不用。
于是对着车厢门分别站在扶杆两端。
好像这是他们第一次并肩站得这么近,她看了看他的头和悬着扶手的横杆,“你多高?”她忍不住问。
“184.”
也不知道他的眼界该有多广,真羡慕他。
很快就出了地铁站,她家不远,也很快就到了。
她设身处地地觉得他出来一趟就这样回去有点亏,于是问他:“我爷爷刚出院,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他,顺便再跟他借几本书?”
其实是想塞给他几本书,但觉得他可能会不好意思拿,所以用了看望出院老人的由头,算是道德绑架了。
果然,他没有拒绝,也不能。
黎诉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合格的成年人了。
进了门,给老爷子介绍,这就是那个在读马克斯韦伯的同学,因为她晚上喝了酒所以送她回家。
接下来的发展也是她所想的,老爷子以谢他送她回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