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叫的不是他所以没有转头,当时她就觉得他的品质很好。
不愧是来老师的孩子,叫人羡慕。
回到打工的画廊,因为脖子上挂着工作证,被人叫住,让给介绍画。这不是她的工作内容,所以叫了负责这块的同事过来,要走却走不了,人非得要她介绍。没办法,只好摘了工作证,她早就不想干了,这画廊她真是不喜欢。
当然,以这画廊的风格,最后这半天的工资是没有结给她的。
这半天工资说多不多,说少也能够她好几天饭钱。加上还得去找下一份工作的成本,她的损失不少。
要么去竞争对手那里看看好了?
她真是被阿涌传染的一身恶趣味。
最后哪里也没去成,爷爷出门买火锅底料的时候摔着了,终究还是她回国看他。
阿涌来接机,数落她搞来搞去瞎耗功夫,一开始就应该她回国。
她想,她好像从小就是这样的体质:什么牌给她打,都会糊。
阿涌还在说,钱重要还是感情重要,为了一点机票钱,这样折腾老爷子,就算他好好地飞过去了,长途飞行难道又好受了,老爷子的钱就不是钱了,再说又不是真的没钱。
她不说话,对她的批评也一一收下。
阿涌对她向来不客气,也不收敛,说了一路,直到到了医院。
阿涌说,舅舅舅妈也在,全家都在。
她点头表示明了,应该的。
进了病房,没有哭,也没有说对不起,没必要,爷爷也不爱听。
她不说,也不会有人说她,唯一会说她的阿涌已经说完了。
问候完爷爷,才开始
分卷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