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清葶一眼就看见了林枢。
林枢很好看,遗传了他父母的良好基因。
欧清葶见过林枢父亲,一个经常出现在财经频道的男人,很帅,她的母亲程茗悦也很漂亮,而且她的娘家在青溪也很厉害。
迟到的男生们被班主任一个个罚过之后才进到教室,而且在今晚要上交一份检讨。
白娉婷站在讲台上,阴沉着脸:“我一值日就抓到一堆迟到的,怎么?平时也是这样的吗?为什么班干交给我的名单是没有人迟到?是班干没看见还是你们互相包庇?我一个人看不了你们五十二个人,你们高二了,很快就高三了,怎么还没一点紧迫感?拖拖拉拉的,等着高考的时候再改吗?”
班上一阵绵长的沉默,欧清葶在啃包子,喝豆浆。
一抬头,白娉婷已经走了。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戳了一下。
欧清葶一转头就看见林枢手上的那只笔。
欧清葶:“怎么了?”
林枢笑着问,一双眼睛弯起来,好看极了:“要糖吗?”
欧清葶耳朵和脸颊发烫,说了句谢谢就接了过来。
草莓味的。
“诶林枢,我的呢?”叶花诗伸出手,眨眨眼睛。
林枢没说话,给她递了一颗牛奶味的糖。
自那以后,欧清葶每天都会得到林枢给了一颗糖。
只有阿尔卑斯牌子的,其他没有。
“唉,蜻蜓,你唱歌真好听。”林枢笑着戳戳他的肩。
“我唱过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