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势,原来,他们的身上被射进了两只麻醉剂,现在已经昏睡过去了。
胡星河推门去了走廊,这里还有几个人,也被他收了。
然后他把安德烈释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把何贞和翻译秘书释放在了走廊里。
“咦,我怎么在这儿?”何贞有点迷糊。
翻译和秘书却眨巴眨巴眼睛,他们这会儿才睡醒。
“咋啦,这是?”
“我也不知道,快进屋。”
安德烈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胡星河带着何贞、翻译和秘书走了进来。
他张张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安德烈,你怎么了?”
“哎呀,这两个同志怎么啦?”翻译和秘书跑过去把保镖扶起来,抱到沙发上。
“安德烈,发生了什么?”何贞看着满脸是血,大腿还在流血的安德烈。
“呃,呃,呃。”安德烈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快,给他包扎一下。”
何贞这才跑进房间里,从行李箱里拿出了急求药箱,给安德烈处理伤口。
“胡,胡,胡……”安德烈嘴里一个劲的喊着胡星河的名字,眼神迷离空洞,他现在还沉浸在思维混乱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