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做主簿,所以消息可靠:“都是些混子,指不定会来报复顾先生。”
钟苓苓道:“有劳先生挂心,我们多注意点就是。”
恰好覃屏绍回来,见陈先生,道:“陈先生,我这政论有点不懂,您有时间的话,可否同我讲讲?”
陈先生连忙应是,示意钟苓苓一眼,小声:“顾先生上进了,是好事啊!”
钟苓苓笑笑。
其实他上进和她没有关系吧,一个人不想动,就算她拿鞭子追着打也没用。
不过,她没不把陈先生的话当一回事。
惯于小心谨慎,她一边走,一边观察房子的结构,定一个点,比划比划,叫小环:“拿绳子来,我们编个网。”
吃完饭,钟苓苓对覃屏绍说:“主卧的房梁不稳固,明日找人来修理吧。”
覃屏绍正看着书,点点头。
钟苓苓又说:“今晚你来东厢房住。”
覃屏绍又点点头,忽的觉得不对,手指捏着书页,问:“是……你的卧房么?”
钟苓苓说:“是啊。”
覃屏绍“哦”了声,缓缓低下头,脸上慢慢热腾。
虽然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他从没去过她的卧房,也没想过其他,他抬眼看钟苓苓,她似有所感,也看了过来。
长睫下,她的眼如暗夜的黑曜石,温润,却也摄人。
他连忙低下头,捏着起了毛边的书页,反复搓揉,终于鼓起勇气:“为什么去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