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道:“民女要报案,不知县令大人可敢接?”
贾大舫小眼微眯,沉声道:“本官是这里的父母官,既然你想报案,本官又岂有不敢接之理?”
“民女收到这个黑木箱子时,里面就这些东西,可夫人却执意说少了大半。既然我们二人各执一词,那么这少了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这是不是该由县令大人您来查明真相啊?”阮安澜不卑不亢的说道。
贾大舫摆手道:“今儿天色已晚,且原意只是请阮姑娘过府一叙,至于这查案的事嘛,明日一早再说。丹阳城就这么点大,本官自然会给你个交代的。”说着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安澜原本也没打算在这吃饭,只想着把东西还了便回去了,且刚才又跟柳氏吵上了,她可不想给自己添堵,吃个饭还得看柳氏的脸色。
贾大舫见阮安澜没动,便有些不悦,道:“阮姑娘这点面子都不给,恐怕这查案一事,本官记得似乎最近案子还是挺多的,衙差们个个都忙的不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道理阮安澜懂。
见阮安澜乖乖坐下之后,贾大舫嘿嘿的笑了一声,点了点头道:“这才是懂事的,不像你爹那么认死理。”
跟着又端起酒杯道:“阮姑娘,既然把聘礼给送回来了,你的意思本官也懂。说实在的,你这样的我们贾家原本也没瞧上,但是架不住文皓喜欢,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只要文皓他喜欢,甭说什么女人了,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想要,我这当爹的都得给他够。阮姑娘是个聪明人,这点道理应该知道吧。”
话里话外都是威胁的意味。这么明显她若是再听不明白,那跟睁眼瞎又有何区别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