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主座坐下。
阮铭诚又道:“你也别不高兴,按照辈分,我称呼你一声贤侄也是可以的。当年我阮家尚在京城之时,我还曾跟你父亲萧定安一起共过事,一起喝过酒。你当年尚在襁褓中的满月酒,我还见过你……”
萧元正轻咳一声,打断了阮铭诚的话,生怕任由他说下去,自己小时候什么糗事就一道说出来了。
阮家出事的时候,他虽年幼不记事,但后来也听到过些,如今见了阮铭诚,见他虽上了些年纪,但风骨依旧,不由就起了几分佩服之心,人世起伏,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罢了,真正难得的是看开二字里的那份超然洒脱。
于是拱手道:“不知阮伯父此来所为何事?”
说到来意,阮铭诚收起刚才的赞赏之心,冷哼一声道:“你跟我家澜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打算何时登门娶我女儿?”
萧元正没想到阮铭诚一开口就是这样的嫁娶大事,不由就愣住了。
阮铭诚见状只以为他不同意,不悦的道:“我阮家虽不比往日,但也不是那等攀龙附凤的,今日我且只问你一句,你对我们家澜儿可还有情谊在?若是有便择日登门来娶。若是没有,还烦请萧将军不要无事来缠着我家澜儿,免得坏了我女儿的清誉。”
萧元正听的云里雾里,还未等他开口,便见阮铭诚拂袖而去了。
复又想起刚才答应阮安澜不生气之言,只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倒是想生气来着,可惜阮铭诚速度太快,还未等他消化完,便率先负气离开了。
阮铭诚气的不轻,可怜她的女儿认人不清,居然看上了这么个没担待的男人,她作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