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生抬了抬眼皮,带着几分慵懒之气,“东厂那边可有消息?”
罗昆迟疑道:“还没什么消息。”
“还没有?”孟长生原有的悠然骤然没了,将茶碗往桌上一放,失望道:“他在等什么?”
罗昆道:“冯广生性多疑,长久以来,身边没几个能近身的人。或许,颜宁尚未找到机会下手。”
孟长生沉着脸,“那另外两个呢?入宫这么久,到现在半点消息没有。”
“公公莫急,小的猜测,是上次的行动打草惊蛇,令其他人一时无从下手。不过,马上就到万寿节了,到时满朝文武齐聚宫廷,还有外邦使臣前来朝贺,届时人多混杂,他们一定会找到机会下手的。”罗昆道。
“嗯,希望如此。”孟长生无奈点了点头,“咱家可不想等的时候太久。”
孟长生抿了一口茶,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咱家听说,陛下身边儿多了个伺候的人?”
罗昆笑了笑道:“小的正要与您说这件事儿呢。这小子叫袁喜,进宫没多久,之前还被冯广调入东厂,不过只呆了几天,就凭着逗猫的本事,去了乾清宫。听说,这小子最擅长逗猫,陛下对他十分喜爱,几乎天天都让他在身边伺候。”
孟长生挑眉道:“看来,这倒是个可造之才。诶?他在陛下身边,那王得顺呢?”
罗昆嗤笑道:“王得顺啊,那老家伙嫉恨的眼睛都红了。估计现在,不知蹲哪儿后悔呢。”
“他后悔什么?”孟长生漠然道。
“他能不后悔吗?当初把袁喜带到陛下面前的人,就是他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