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始不知道这些人都去了哪儿。但是直到有一天,他们把我带下车,还绑到一副架子上。小人才知道,自己是被卖了。”
“所以,你是被人卖进宫的?”
颜宁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但她的心脏早已跳出了广场舞的节奏。
希望他听不出破绽吧。
冯广沉默片刻,从古琴后起身走出,在屏风处停步,“每个净身入宫的人,背后都有一段悲惨的遭遇,你的不算什么。好好值夜吧。”
颜宁愣神,直到冯广的身影彻底被屏风阻隔,她长长出了口气。
不行,我看这家伙已经开始怀疑我来历不明了,我刚才说的那些,他一定会去查的,查西北是不是真有个地方叫抹油村。
有才见鬼呢,我要脚底抹油才对。
“嗒,嗒……”门外传来几声轻快的响动。
颜宁走到门口,地面一颗颗水滴落下,印出个圆点然后又很快蒸发变淡。
“下雨了。”颜宁伸手到屋檐下,雨滴清凉,让她感觉到舒服和松弛。
她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在宁静的夜里,倾听雨声。
这是她来到这里以来,第一次有惬意的感觉。
冯广隔屏向外看,原以为颜宁有所行动,却没想到,她居然只是坐在台阶上听雨。
……
经过一夜大雨的浇灌,宫里的草长得飞快,第二天,东厂内到处都是杂草,尤其是雨水容易聚集的地方,杂草更像吃了钙片一样的飞长。
拜这场雨所赐,颜宁刚下了值夜,就被安排和众多没什么品级的宫人,一起去拔草。
院墙下,泥泞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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