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性,且做事不择手段,阴险歹毒。如今他们进宫,厂公是否在身边加派人手,以做防范?”
“不必。”冯广淡然一笑,“孟长生不可能把四个人放在一起,既然分散,就没什么好怕的。咱家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能混进我的东厂。”
“可是厂公……”
赵呈仍有担心,但被冯广打断,“你去查一下,最近入宫的宫人名单。”
“是。”
赵呈退出正堂后,旁边一个十七八岁,长相敦厚的小宦官,静静地过来,给冯广奉上一碗茶汤,“公公,天色不早,喝了安神茶,早些歇息吧。”
这个小宦官叫沈连,从七八岁净身入宫就跟着冯广,是冯广最亲信的随身侍从。
冯广点了点头,从沈连手里接过茶碗……
* * *
“哈秋~!”晨起一阵风把猫老爷吹醒,他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溅了马永一脸鼻涕。
马永张开惺忪的双眼,条件反射地抹脸,嫌弃道:“啧,你打喷嚏倒是捂着点儿啊,给我喷一脸。”
猫老爷搓搓鼻子,脸上带着刚睡醒时的懵懂,四下环视。
树上的猫今儿全都挤在石桌周围,有的在桌上,有的在他脚下,也有的翘起尾巴,在他们脸上一个劲儿的撩。
“哎呦,咱们昨晚就在这儿睡的呀?”说着话,他的注意力落在桌面上睡得还挺香的颜宁,“年轻就是不一样啊,什么地方都能睡得这么沉。”
颜宁是真的困,头天半夜带猫偷跑,没跑成,也一夜基本没睡,第二天又去司礼监强作了一圈儿镇静。如今,她别说是坐在石凳上,就是站着也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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