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并非是这车队中的人,能蒙收留已经很感激了,又怎能得寸进尺?”
青年把手搭在车沿上,缓缓说道。
而小公子却一愣:
“啊……先生,但是你的伤……”
“不妨事的……”
青年摆摆手,走了出来。
“……不妨事的。”
脚步落地,迎着周围护卫们艳羡不屑的眼光,以及更远处的镖师们质疑冰冷,乃至于嫉妒阴暗的视线,青年淡然地面对着郑铭,平静道:
“郑都尉,给我准备的马在哪儿?”
……
半晌后,骑在一匹刚牵来的黑马上,就在郑铭身前一步远左右,青年不时“咳咳”着,然后又轻轻地拭去唇角的血光。
就在他身后,一直紧紧眯眼看着他的郑铭摇了摇头:
不是武者,而且以这样病弱的身体,即使想修炼武功,如果没有惊人的天材地宝,恐怕也只能把自己给练死。
虽然是道术修行者的可能也存在,但是肉身乃神魂之本,血气衰神魂依旧散。相信任何一个修为有成的得道之士,身体都不会变成这个鸟样。
虽然以这个书生的骑术来说,看起来有一点底子。但是大乾武风极盛,无论刀剑马术,都是不难学的东西。因此这倒也不值得疑虑。
“果然只是个病弱书生,虽然可能得了小公子的欢心,但成不了祸患。”
心下这样想着,郑铭稍稍舒了一口气。
但必需的盘问工作还需要做。
于是郑铭一边在马上悠悠地前行,一边装作不经意地朝那青年问道:
“朋友哪里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在下杜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