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得顾及着你这么个不会打的,一心哪能二用?”
说着朝李德全挤挤眼睛。
李德全顿时心领神会,慌忙跪下来,求饶道:“是啊,皇上,奴才就是个太监,连个幺二三四五都分不清,哪儿还分清这带黑花色的、红花色的?这等高深的博弈,实在是奴才学不来的呀?还请万岁爷降罪。”
说罢磕头如捣蒜。
康熙刚刚还有些心烦意燥,忽听云惠这么说,心里豁然开了一些,对啊,是李德全不会,才会拖累自己。那容若同她是姑侄,两个人血脉相通,自家祖传的叶子牌,玩法儿自然比自己清楚多了。儿时在闺中不知玩了多少回,自己才头一回玩儿,难免的。
于是便大度地摆了摆手,“也罢,不为难你了。你起来吧,一旁伺候着。”
“嗻,谢万岁爷。”李德全像得了特赦令一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站到了一边,不由感激地看了看惠主子。
这回,玄烨学聪明了,他不要和曹寅在一头,曹寅是个生手,势必和方才李德全一样。自己和纳兰在一头,拆开她们姑侄俩,看他俩还怎么打。
哪知这一回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
这个曹寅也不知是顶了新手光环还是怎么的,一会儿的功夫,满手都是同花顺、炸之类的。有一轮连出牌的机会都没给对家,直接就一把甩了出去,留下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
玄烨这下彻底是崩溃了。难道其他人脑子都是灵光的,只有他不是?
不不,自己贵为天子,是天之骄子,他绝对不承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