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佟经年一边用手摩挲起来,一边摆动着结实的臀部,在女人身上起起伏伏。
没有一点别的技巧,就是抽插,抽插,再抽插。
“啪——啪——啪——”
刚才断掉的肉体碰撞声音继续响起休息室响起,并且比刚才还要猛烈,质量很好的布艺沙发也发出了嘎吱声。
像是在证明自己,也像是对苏心棠刚才嘲笑的惩罚。
佟经年伸出一只手,把苏心棠被操的凌乱的卷发给别到耳后,他凑过去,“早泄?”
“阳痿?”
轻飘飘的字眼,但是伴随着这种轻飘飘字眼的是更重更深的操干,这次饱满硕大的两枚睾丸不再是拍打到苏心棠的臀部了,而是她的两片肥嘟嘟的逼肉上,粗壮的阴毛更是略扎。
那边本来就比臀部更加娇嫩,臀部被拍打两下都红成一片,更别说那边了。
几下就已经有点肿了。
苏心棠被草的话都没办法说利索,牙齿上下打颤。
跟佟经年这个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