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恶狠狠地说:“你可真能耐。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爱啊,和你做。”程渔笑嘻嘻,伸出舌尖舔他的手,“小穴一直湿着,就等你捅进去呢。”
“不知羞耻!”程以呈气急,一把甩开她,“你真是······真是······发骚了就去找别人,那个教官或者于亮,无论是谁,你只要把裤子一扒,多的是人操你,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程渔撞在门后,砰一声响,感觉骨头都要错位,她想,为什么缠你啊,因为我喜欢你啊,可是这话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挤出笑容,她继续轻浮地开口:“因为你需要我啊,你都在我身上射几次了,干嘛还忍着啊,你不想要啊?”
她循循善诱:“今天是你18岁生日,是个大日子呢,我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好不好?去年你为了维护我,赶走了生日大礼,今年我赔给你,嗯?不可否认,我比去年那个可诱人太多吧?”
去年,去年。程以呈脑海里开始回忆,那时候,程渔还是一个爱发脾气的小孩子,那个叫王禾还是谢禾的人说她又矮又胖又黑,不像他妹妹,自己护崽心切,把人赶走······
可现在呢?她在做什么?他们在做什么?程以呈眼里闪过一丝痛色,手握成拳,深呼吸好几口气,对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说:“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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