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晓得竟是南边人下的手。
对此叶诚之也很是惊讶,南边如今已被他弄得几乎无还手之力,也亏得在这样的时候,他们还有心思去做那样的事儿,不过这事倒也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机会,将事情暗中禀报皇帝,成功地让他注意到了许行,同时也得了一个须得在殿试之日收复南边的命令。
得了那样的一个命令叶诚之不得不加快了动作,也就有了一些漏网之鱼,南边告捷他搬师回朝,庆功宴后皇帝找他长谈了一回。
那一天圣上同他讲的话似是随意又似是有心。叶诚之对于当今天子从没有轻视过,以那样的一个身份能够坐上最高的位子,明明有机会早早收复江南却一直纵容他们作乱,看中了许行让他连中二元却没有在金殿上再添一笔,一个下得去狠手装得了慈善有谋略又能忍的帝王,并不是那么一个容易对付的帝君。
也是在那一天,叶诚之做了一个很大胆决定,他将桂月清举荐给了皇帝,也将秦家祖辈的事儿提了一提:“他算是我亲收的弟子,虽出身那样一个贫寒的家却自小聪慧稳重,前一年我游历四方也一直带着他,是个擅长庶务肯实干的,如今南边初定正缺少这样的人,不知圣上意下如何?”
皇帝没考虑太久便点了头。
此后,桂月清得了青田县县令这一职,这些年他的政绩极佳,许多政令都是由青田县先做,随后慢慢在全国推行,如今青田县在南边已是排在第一号的地方,他果如季夫子说的那般半点不差。
重新将信又看了一回,那上头依旧如过去的许多,有问候之语更多的却是公务上的事,写着许多让人想不到的弊端写着如何改善的法子,却从不见他提过关于新迁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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