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沉,不能在父母膝下奉养何尝不是她的一个心结。
施诗在一旁偷偷地拍了拍丈夫的手。
周晓晨转头与她的目光相接,一触之后才对姐姐说道:“这也是暂时的,将来我们一定还会在他们身边的。”
桂月梅点了点头,拿拍子将眼角的泪按去:“是呀。”说完却有那么一些怅然,她这嫁出去的女儿终究是无法如弟弟那般与父母一直在一起,又看了看施诗,想到纪氏能与她一起不免多了几分羡慕来。
将信收起来之后,周晓晨挑了几件包袱里的小衣服,那小衣服可爱得很,还有那小小的袜子和鞋都叫人看得舍不得放:“咱们家的宝宝往后可不愁没有衣服穿了。”这些日子,纪氏也一个劲儿的给孩子做衣服,施诗也会跟着做一些。
桂月梅看了也笑:“那会儿娘也给我家臭小子做了不少,从小的到大的都能穿到三四岁了。”
“我们家也不少呢,”周晓晨笑着指了指媳妇:“她呀和娘一块做,要不是我阻止怕是做得还要多些呢。”
施诗白了丈夫一眼:“哪有那么多。”
桂月梅是过来人,自然相信弟弟的话更多些:“我呀,那会儿也做了不少,后来才晓得这娃娃日长夜大,衣服转眼就穿不上了,还真的用不着做那么多。”
“多了就留着,将来给老二穿呗。”施诗揶揄了句。
桂月梅也不让她:“你别光说我。”说着又笑了起来。
周晓晨看着她们俩,再看看那放在桌子上的信,也跟着笑了起来。
到了晚上,两家子人凑在一块儿,南边天气冷得晚,放了圆桌面儿在院子里,围坐在一块儿吃酒聊天。
秦阳是快开饭的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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