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来说,又讲了一通滴水恩涌泉以报何况是救命,最后硬是把东西全都给留下了。
桂老三收了礼心里头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叫秦氏准备些酒菜要请叶夫子留下吃饭。
受到邀请叶诚之也不推辞,秦氏便着手准备去了。
坐着闲说了几句,叶诚之提议叫桂月清带他到村子里看看。
周晓晨猜他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点了点头和家里打了招呼,两人便一道出去了。
村子里其实也没啥好逛的,叶诚之说想到田地里看看,周晓晨便带着他过去了,这会儿秋收已经基本结束了,地里光秃秃的也没什么可看的东西,这一季也没啥可种的,这模样叫人看了觉得有些荒凉。
“今年的收成如何?”叶诚之瞧着也不像是个太懂这方面事儿的人,这话有些像是随口问问的。
“收成很不错。”周晓晨如实道:“自打那几年大灾之后,咱们这儿的收成一直不错。”
“哦。”叶诚之应了一声,似有所感地叹了句:“天灾人这祸民不聊生,那个时候,你们这儿是怎么个样儿?”
周晓晨不明白他怎么会问起这些,还是老实地将当时的情况细说了些:“那会儿,咱们村子里比其他地方要略好些,倒还不至于完全没粮闹了饥荒,不过后来又出了征兵的事儿,村子里年长的叔伯们一去再没回来的有不少,还有许多和我差不多大的,为了凑那人头税儿,也叫家里卖了许多。”
叶诚之再问道:“你家是怎么避过去的?”
“我阿爹有位故友,那会儿借了钱给我们家,让我们渡过了难关,不过,”说到这里,周晓晨也难免有些伤感:“他往南边走商时,让人劫了财物砍掉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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