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水机也低于95度不出水了。
两人只好边等边在走廊外面晒太阳。
袁聂聂不自觉地看着对面三楼的班级,那个高二男生就在上一层的对面班级,她希望那个男生也像她们一样会跑到走廊外面晒太阳。
而这个时候,韦棋就会对男女厕所比例头痛,进行深度思考。
就像男女厕所,通过男女厕所的数目是一样的来体现男女平等,男厕那边永远门可罗雀冷冷清清,女厕这里永远门庭若市却需要排长长的队。然而全中国的男女厕所的数目都是一样,大家都觉得没有必要调整一下男女厕所的数目比例。问题是,男女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平等?最起码现在不是,短时间内也不会是。到底男女平等还有多长的路要走也是未知之数。
同样一场考试,不同的分数,每个人的表现完全不同。
回到教室,韦棋就把各科发下来的卷子的错题进行错题整理,当韦棋埋头把各科的错题认真的誊抄在软皮抄上面的时候,错得比韦棋还多的吕果一脸气定神闲,一边抱着最大号的饮料,一边吃着冰棍。
她看着韦棋摇了摇头:“让我来搭救你吧,说着从笔袋里面拿出一个神器,对着错的题目一划,试卷上的字迹浅了一号,再在软皮抄上一划,那黏下来的题目就转移到错题本上面,”
韦棋一脸目瞪口呆,无言以对,脑子虽然在高速运转,但是反应慢半拍的嘴巴惊讶地说不出半个字。
袁聂聂一脸得意:“爸爸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抄错题了。”说完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