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也没见过,也没有经历过。”
“我们没见过,不代表它不存在,只是我们没见过而已。”
“你说我们以后的爱人会什么样子?我们会见到爱情吗?”
“这个不好说,看各人造化吧。”
女人八卦起来脑洞之大,连平时文静的人也会多话地完全让人插不上话。
韦棋终于在她们换气的空档提出:“它或许就是我们身边流动的风,只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它。”
严丁同意:“反正不会是爱情里面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女孩子聊天话题跳跃性是很大的,突然有不知怎么地跳到下一个话题。
“我12岁的一次来月经的时候真的害怕我自己会流血过多而死,我妈等这件事情过了整整一个月才发现,这是又多不关心我啊。”
韦棋不同意:“我们也没有多关心他们。”
纪书勤感同身受:“我也是,当时很害怕的。”
严丁异口同声:“我也是,原来我们四个人小时候都害怕过。”
袁聂聂又补充了一句:“后来我妈抱着我说,没事,你有妈的,我才稍微安心下来。”
韦棋难得地起了一个话头:“哎,我还有一件事情一直很好奇,那时候我就在想女孩子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哭,那么男孩子呢?他同样会考试不理想,作业写不完,家里经济不好,父母吵架,或者父母离婚,那男孩子闹心的时候怎么办?这个问题我一直藏在心里,不知道去问谁。”
严丁不确定地说:“应该也会吧。”
袁聂聂说:“那些大心肝的男生是怎么消解这些不良情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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