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逢终于听不下去了:“你们要考虑到我们学校的老师很多都是三十多岁的,要考虑评委的审美观。”
不管旁边的人如何闹腾,韦棋在旁边默默地干活。
黎逢开始不由自主的关注起她来,上课的时候就总发现前排的女同学自始至终挺直后背,盯着老师看,一字不拉地记着老师的笔记,由于韦棋上课的专注度比较强,所以老师上课老喜欢朝韦棋哪里看,还喜欢提问她。
黎逢慢慢地挪到韦棋的旁边。
一直在奋笔疾书的韦棋没有去注意他们的动静,只觉得身边传来一股皂香,干净,清爽,像太阳底下晒过的棉被的味道一样,清新,好闻,扭过头,原来黎逢正站在她的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
韦棋看着黎逢在画好的人物轮廓旁边加了几笔,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在干嘛?”
还没有等黎逢回答她,她已经看出了些门道。
“我看出来了,被你这样加了几笔以后,把这几个本来看起来相似的人变得不一样的。”韦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自从上次韦棋不愿意做数学课代表的时候,黎逢就开始注意她了。
韦棋一口气写完正文的第一行,由于没有那么长的尺子,不敢肯定字整不整奇。
"你看看我写的这行字歪么?"韦棋抬起头,恰巧应上了黎逢的目光,她脸一红,忽闪着眼睛急忙躲开了。
黎逢也有种被抓包的尴尬:“我觉得不歪,你字在哪里学的,书写工整有笔锋。”
"没有,就是自己喜欢,在家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