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惊讶又无奈,放眼望去,除了有很多葱茏的数木,还有必须二选一的上山路,要么是令人望而却步的婉转迂回的盘山路,要么是让人望而生畏的长楼梯,意味着要走到宿舍还要走上一条很长的楼梯,而且它们像糖葫芦一样,一串接一串。
这条上山的道路,不得不说,是一点一点向上抬升的,就像人生的道路一样,尽管前路会很漫长曲折,终究还是会一步一步“登峰”,所谓山登绝顶我为峰,韦棋觉得当初设计这个校园的人除了是个建筑学家还是个哲学家。
好不容易走完这些楼梯,来到宿舍楼下,看到宿舍大门两旁的对联――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横批――步步高升。
怪不得学校里面那么多楼梯和坡,原来有这些寓意,好贴切的对联。
连宿舍的安排都按照了中国传统的男左女右。
看着面前大包小包,左手行李箱,右手一个袋子,走在韦棋前面的人流,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左右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时代。
另一边,一大早,黎逢就被客厅里面收拾东西的声音吵醒了。
因为昨晚看书太晚,从被子里面出来的黎逢,头发因为被被子夹击过,呈现出怒发冲冠状。
一觉醒来,意识还处于清醒和昏睡之间,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梦中女孩的模样,心里一阵失落。
黎逢睡眼惺忪地拉开被子,整理自己尚未归位的神智,把自己的双脚恰如其分的放到对应的鞋子里面,打开房门,看见妈妈在极具条理性的收拾行李,调度弟弟帮忙,精力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