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画的?”
米容容沉吟片刻,“不知道。”
宋御站了数秒,转身,手掌碰了下地上的篮球,如有吸力,篮球直接弹了起来,他抱进怀里,大踏步出了教室。
米容容太阳穴突突直跳,临近期末,学生会和社团的事堆在一起,她方才是从操场醒完神回来,才会撞见和乐的事,看不得那个傻孩子受欺负,管了一回闲事,这会正打算看看书,做做练习,轻松轻松,看样子是不成了。
尤其这祖宗最近别扭得起劲,这会要是放任他不管,指不定出什么岔子。
长出一口气,米容容起身。
刚过冬至,五点多已是黑灯瞎火,篮球场没打灯,仅靠一盏路灯照明。
宋御就在靠近路灯的篮球框前,米容容到的时候,他正一跃而起,抓着球完成了一记暴扣,篮球框被强大的劲道震得嗡嗡作响。
察觉人来,他侧眼望去,见是米容容,也不下来,就这么吊在篮球架上,慢悠悠地晃。
米容容:“下来。”
宋御一条手臂吊在篮球框上,遮住一只眼,另一只眼隐在暗夜里,竟透出几分与以往不同的邪气。
米容容眼皮一跳,“不下来我走了。”
宋御这才放弃摆锤的新功能,跳了下来。
米容容走至篮球架旁,把底座上的外套甩给他,“穿上。”
这死小孩仗着年轻底子好,大冬天经常背心短袖套一条运动服的穿,平时打球还知道披个外套,今天竟然连外套都脱了,真是不要命了。
宋御视线低垂,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标准的桃花眼轮廓,就是垂眼,眼角依然吊梢起,慵懒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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