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不由问:“你这么讲究,怎么对自己的手就这么不讲究?”
视线滑至洗衣盆,里头的那双手难以直视,近视之下,红血丝遍布,她预计不出一天,就能迸裂开数道血泉。
和乐动作一停,目光扫见自己的手背,上面很红,且不是均匀的红,一看就有些病态。她想把手藏起来,免得引起别人的不适,无奈手里还捏着衣料,一时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进退维谷。
其实这些衣服她上周末就该洗掉,结果遇上月考,她待了两天自习室,加上前几天下雨,就拖到了现在。
早知道早点洗掉了。
米容容盯着那颗弱小可怜无助的后脑勺,摇摇头,进去寝室把空调打开,打到26℃,又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重新回到阳台,撂下一句“我洗过手了”,把其中一条湿漉漉的外套扯下来,卷成麻花,两只手左右开弓。
淅淅沥沥的水声刺激着和乐的耳膜,意识到米容容在做什么,她红着脸起身。
衣服她当然不是故意不拧干,主要这两件都是棉外套,比较吸水,她光洗衣服就耗了不少力气,体力不够,出水自然少。
“我自己来。”她小声丢下一句,快步进卫生间把手上的泡沫冲掉,匆匆出来。
米容容竟然举着衣服在等她,见状,和乐没有逞能,扯住另一边,前者指挥:“你往左,我往右?”
“好。”
“一、二、三。”
结果默契不够,两人都往右边拧,没拧出多少水。
米容容一乐,干脆伸手指方向,“你那边,我这边,默契点好吗,少女?”
和乐咬了下唇,不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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