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根本听不懂啊。”胡九两手一摊。
“能学一点儿是一点儿。”林阳摊开了她的一张试卷，道：“阿姨可是花了钱的。”
“一个小时多少啊？”
“三百。”
“哦。”
林阳家里实在是缺钱。爸爸自从和妈妈离婚后就不知所踪，妈妈体弱多病。毕竟每年的学费都是一笔支出。他做了多次家教了，也算是轻车熟路。
“可我实在是听不懂，不如就讲讲你吧。”胡九按着他翻卷子的手，心道：这次千万不要再被他坑了，开口问：“你有女朋友吗？”
林阳：？？？
林阳：“没有。”
他的时间都花在学习和勤工俭学上了。
“那你介意有女朋友吗？”
林阳再次皱眉，从眼镜下面的目光带着探究，道：“不想。”
九尾这个人好讨厌啊
这个人好讨厌啊
听了林阳的话，胡九撇撇嘴，心道，得，这又是踢到了铁板。
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这次肯定是要被完不成任务被骂废柴，心里有了些自暴自弃的念头，于是只是低低叹息一声，道：“那我要是永远都学不会，成绩提高不了，怎么办呐？”
“不可能。”林阳的黑框眼镜后面的目光透出了诧异，道：“我要是天天给你上课，怎么都会提高几分的，如果一分都提高不了，那才奇怪，那不就是废……”
“不许说废柴！”她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林阳愣住了。
胡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心中愤愤在想：这是凌华的口头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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