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竟是有的是法子让人家心口疼,也不在乎这果子不果子的。”
屁股尖上被狠狠地拧了一下,“小没良心的,大哥怎样让你心口疼了?嗯?”
程月立刻蝎蝎螫螫地“哎呦哎呦”叫起来,叫得秋湛慌得去捂她的嘴,“月儿可是存心害我?前面还有那么多宾客,你倒是要招来几个?”
程月张开小嘴,调皮的在她大哥掌上咬了一口,“大哥哥,我可听二哥哥说了,南顺王要请你们出城秋围,又有猎后玩耍的众多游戏。可怜月儿这辈子都不能有这般乐趣,可不让人心口疼?”
秋湛被她的贝齿在手心咬得酥酥的,顺势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小东西,精得很,想是你求了你二哥,他不敢私自带你出去,调怂你来跟我作耗!”
说完,自饮了一杯,又道,“那围猎的场地虽然不能带姑娘家进去,但让你心痒的不过是那些后面的杂耍游戏。到秋围那日,南顺王必早早来接,你且在家老老实实捱到申时,我再叫了人悄悄地来家接你,去北山找我,带你去看热闹,可好?”
程月立刻喜得无可不可,一跃跳到秋湛身上,吊着手臂在他脸上亲着,“我就知道大哥哥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