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又怕,那个地方只有出的道理,哪有进的理由?她只觉得小屁股被她二哥的肉棒撑得都变了形状,他还要拿那个东西在她肠子里磨来蹭去地律动。
甫一进来是有些火烧的痛,可这会子,屁股被他肏着,痛减了些,竟有股子胀胀麻麻的意思,跟那前穴被肏,说一样也不一样,说不一样还相通。
“月儿屁股好爽!咬得这么紧,要把哥哥夹断掉吗?”立洲见她渐渐适应,又把那肉棒插得深了些,嘴里还在调戏着,“月儿舒服不舒服?喜不喜欢被哥哥的鸡巴肏屁眼?嗯?”
粗俗鄙陋的荤话从平时儒雅倜傥的二哥嘴里说出,羞得程月身体又紧了一圈,小屁股更是因为刺激而剧烈地颤抖,却不由自主的把臀尖抬得更高。
秋立洲嗤笑一声,“翘得这么高,竟像那农户园子里求肏的母狗。嗯?”
“呜呜呜……人家……不是……啊啊啊……太深了……要肏穿了……嗯哈……撑破了啊……”程月很快被他肏哭,可那菊穴之中竟泛起了更深的痒意,果真想要求着他插得更深些个。
****************
小可爱们给我个理由让我爆更吧!
二十五. 干到流水 H (三更) 品月录 (仿古NPH)(年更瑶)|
8112600
二十五. 干到流水 H (三更)
二十五. 干到流水 H
二公子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捅得深,最后竟是整根没入。
程月只觉那粗长的火棍直直地肏进了肠子的最深处,身体却被可怕的爽利逼得筛糠般战栗。
她刚要挣开秋立洲的禁锢要逃开,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