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立洲回答得毫不含糊。
今天是一定要把这丫头后面的苞开了,爽性肏上一肏。
程月见此事已无缓和,又想:既然前面的穴儿让大哥入过了,这后面也该轮上二哥了。
既是如此 ,身体竟放松下来,让她二哥的手指反而捅得更深了些。
立洲一见,惊喜异常,奋力用手在她后穴里进出起来。另一只手却往她脑后一按,正拍在自己胯间,“给哥哥舔湿了,肏你的时候才不疼。”
程月只见一根冲天巨柱,粗硬昂然,果真有四指多宽。
她想起来上次给她二哥又舔又吸的故事儿,又学着样子张开小嘴,把那炙热的肉棒勉强含入,嘴角立刻被撑得发白。
湿热的口腔激得二公子的阳根好一阵跳,来不及等他幼妹适应,便急急地进出起来。
粗长的肉棒狠操着嫣红的小嘴,银丝连连,糊得唇上一片粘湿。
“唔唔唔……”程月几下便被顶弄得咳也咳不出,说也说不了,只有喉间的呻吟,听在他二哥耳朵里,竟是催情的良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