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肿胀殷红。
“二哥哥,你只管了这什么奶子,月儿别处的痒症你可也顾上一顾?”程玥双腿之间早已又麻又痒,她不觉把腿夹紧,却觉出那小解的地方似涌出一股湿热,即刻白了脸,“呜呜呜,怎个尿了裤子?!”
立洲闻言,将他头颅从程月乳峰间抬起,把手插入她裆儿,摸弄下体。
那处早有许多润液流出。他以指一探,弹了一下她蜜缝上方的小肉芽。
程玥浑身一颤,那湿润又淌了一股出来,“二哥哥坏,又让月儿尿了。”
“傻月儿,那不是尿。”立洲憋笑,“你那下边可是痒得紧?”
程月点头,不断扭动身子,还是解不了那深处的痒意。
“哥哥若替你解痒,你可肯再用手儿给哥哥套弄套弄?”
程月此时腿间仿佛有万只虫蚁,真真信了二哥哥告诉她的男女之奇痒之症。所幸自己是女为阴,立洲哥哥为男乃阳,这阴阳互补之治法才用得了。
“好哥哥,你帮帮月儿!”眼见怀中女娃话语都带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