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请辞,遂放之任之,落得自然雕琢。
程月既已出落少女之态,褪了青涩孩童样,更显生得削肩细腰,姿容不凡,腮凝新荔,俊眼修眉,好一番沉鱼落雁之容。
因自幼不避罅隙,终日与两位公子嬉闹。
见大哥秋湛习武,看得眼馋,软磨硬泡,水葫芦样儿吊在他脖颈上,要他教些拳脚。
大公子虽明知女儿家还是以那贞德女红为首,但禁不了程月扭股糖似的缠她,少不得捡几个四两拨千斤的巧活儿教与她练练。
程月倒也学得有模有样,耍弄起棍棒刀枪,便好男装打扮,束腰紧靴,英气风发。
一次被周氏撞见,倒笑道,“这丫头倒是扮起小子来,更好看些!”
二哥立洲,经纶满腹。因程月幼时侍宠,不服请来的先生管教,颇令学堂上下头疼。
立洲主动请缨,教习幼妹读书识字,念那《四书》《五经》方有限,更瞒了父亲长兄,偷偷拿了些风花雪月的诗歌辞赋与程月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