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站了一阵,直到眼前的重影减轻了一些,才扶着额头,叫了一辆车。
额头有些发烫,兴许是照顾贝贝的时候,自己也中招了。
宋嘉琳想了想,让出租车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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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医生,宋嘉琳将医生给开的几板退烧药和维C通通扫到了包里,推开门诊室的旋转玻璃门向大厅走去。
叶清五分钟前来了短信,她替她预约的金牌离婚律师定在明天午后,到时候叶清会开车送她过去。
假如宋国平知道叶清这个甥女居然给自己的女儿介绍离婚律师,恐怕要发脾气。老辈人“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的思想着实根深蒂固,哪怕像宋嘉琳的父母这样受过高等教育又在大学里头担任教职的中年知识分子亦不能免俗。
烦死人了。
离婚吧,离了对大家都好。
宋嘉琳这样对自己说。
这几天来,一向忙工作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盛奕开始频频向她献殷勤。她躲回父母家、来朋友的画廊帮忙,但无论在哪,总能遇到带着玫瑰的盛奕。宋嘉琳不由懊恼,甚至怀疑她最亲近的家人为了世俗意义上的某种完整出卖了她。
宋嘉琳又想起了盛奕怀里盛开的玫瑰花。
她十二三岁的时候初读《小王子》,父亲从法国带回来的原版书扉页上仍有她少女时写下的不知所谓的话:我要做你永远的玫瑰花。
原来,小王子是会变的,而玫瑰花也终将凋谢。
她绝不会原谅他。
宋嘉琳一贯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一本崭新的牛皮笔记本,哪怕只有一个字写错,她都要丢到垃圾桶里,何况是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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