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岳慈:“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岳慈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等到反应过来,白皙的脸庞瞬间变得酡红,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淬冷:“这似乎不关盛先生您的事吧。”
盛奕也不生气,而是继续问她:“你还是个学生吧?做这个为什么?缺钱?赚钱有很多方法,做这个,最不划算。”
这下轮到岳慈沉默了。
半晌,她说:“是她说的,只要陪喝酒就好了。我想去巴黎读书。”
盛奕笑了,打量她一眼:“那你又为什么和我出来了?难道你觉得的,我是叫你出来喝酒的?”
岳慈哽住了。
她别开脸,盛奕笑了笑,忽然说:“知道为什么我刚才一直看你的脖子么?”
岳慈抬起头来,望向他。
盛奕继续说:“你脖子上系着的这条围巾,我曾经买过。”
岳慈不解,可等了半晌,面前的人似乎无意说出下一句。
事实上,盛奕的话并非虚词。他买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