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妈给你煲了汤,喝一口再去医院看贝贝吧。”
宋嘉琳抬起头,看了一眼父亲,又垂下了头。
谢菀打量了一眼女儿的脸色,玫瑰花依然是漂亮的,却不知怎么,透露着一股令人心焦的枯败气息,像是有谁把玫瑰花的灵魂抽走了似的,谢菀心间心思几度回转,最后还是对女儿的怜惜占了上风,原本到喉咙尖的那些话,也都化作了一声叹息。她揽过女儿的肩膀,柔声道:“别听你爸的,先去睡一觉吧。妈下午去医院看看,贝贝没事,我就接她回来。”
宋嘉琳点点头,径自向木质楼梯走去,路过她爸身边,又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到底还要叹多少次气?
她又还没死,有什么好叹气的?
宋嘉琳打开房间的门,把包丢到门口的柜子上,踢开两只八公分的水晶高跟鞋,坐到床边。被褥是新换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父母家里住过了。
宋国平和谢菀只有她这么一个爱女,从小到大,在物质上从来不曾亏待她,就连和盛奕的婚事,即使一开始并不看好,到最后实在拗不过她,从了之后,也为了这个小家庭费心费力良多。宋嘉琳想到这里,胸口又是一阵发闷,还有隐隐的恶心感,总觉得胃部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将她几乎烤做一团灰烬。她抓起床上的枕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