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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学生时代一直是各种社团活动的拥簇者。那时我足够年轻,精力满满,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有尝试的渴/望和勇气,最重要的是,我的一切时间都属于我。高二的时候,我组织模联,在会场上,我们召开了自己的“联合国大会”,我面对黑头发黑眼睛的“美国代表”侃侃而谈巴以、朝/核。但我那时候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自己的家里开一场四方会谈。
参与人分别是我、我爸妈,盛奕,还有盛奕的爸妈。
手机被我搁在茶几上,耗尽了最后1%的电量,呜呼一声,屏幕黑了下去,关了机。
我爸看了一眼黑糊糊的手机屏幕,把茶杯推到我面前:“喝口水吧。”
他毕竟是心疼我的。
我妈也看了我一眼,然后扭过了头。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当初就让你别嫁给盛奕这小子,你偏不听。”
以前我每次和盛奕吵架,打电话找她抱怨,她都是这么说的。我听得烦了,索性就不和她抱怨了。
但她今天却没有说这句话。也许是因为过去我抱怨的那些东西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心里固然不痛快,倒也没有真的下了走出这座围城的决心。她说归说,也不过是在含蓄地埋怨我不够听话。但今天不同,这座围城现在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就要崩塌。我妈选择缄默,因为她不那么想我离婚。毕竟在他们这一代人的眼里,婚姻神圣不可侵/犯,只有我这样不着调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