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莲笙姑娘。”
莲笙也笑了,嫣然答道:“我救过你,你的眼睛很干净。我想你不至于恩将仇报。”
“最后一个问题,我想问莲笙姑娘。”他顿了顿,道,“这一路舟车劳顿,我们却无功而返。莲笙姑娘可伤心可失望?一路辛劳,怎不听莲笙姑娘有半字哀怨?”
“你不是说问一个的嘛,你明明问了两个。”深夜冷风忽地凶猛袭来,车帘从莲笙手里脱手而出。
她边掀帘子边道:“失望总是在所难免,可是既已发生,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至于后一个嘛”她笑得又甜又憨,“可能是我皮糙肉厚?”
像是回忆涌上心头,她的眼眸忽然浮出一些苦涩,“我过去也曾经有那么三五个月心惊胆战的颠沛旅程。”
楚焰默不作声,目光凝视在远方黑夜里。
他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拿剑之前,可怜兮兮地流窜街头巷尾;拿剑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依然过得和落水狗没有多大差别。
即使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楚焰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塌下去一角。
他回首去看莲笙,却发现车帘已经落下。
他凝望着厚实的布帘,眼睛里亮莹莹、明晃晃的情绪闪动。
美貌聪慧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或是知书识礼、或是直爽豪迈的女子,他亦见过不少。
没有一个像莲笙,神秘、沉静、坚韧,犹如鼓笙的声息,沧歌踏浪。
(五)
他大概是喜欢上她了。
楚焰察觉到这点时,觉得应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