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个角色现在还没定。
他眉毛一挑:“不行,这家伙被戴了绿帽子,你不能挑战我做为男人的尊严。”
她又将剧本翻了一页:“那袁老板?”
谁知他又说:“这个更不行了,勾引人家老婆,还那么猥琐,跟我的形象气质太不符了。”
......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演什么?”顾莘莘正在发怒的边缘。
“我本来也没想演啊。”欠嗖嗖的语气。
顾莘莘正准备狠狠骂他,在她说话之前有人来敲门,打断了这场小争论。
陈清宁站在门外,粉红色无袖及膝连衣裙,莲藕似的手臂和小腿露得刚刚好,在灯光下显得白皙无瑕。巴掌大的小脸不加任何修饰看着很清纯,眼睛水汪汪的,头上别着的四叶草发卡也亮晶晶的,很漂亮。她说,傅叙澄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傅叙澄冲她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书包:“告辞。”
门关上了,他和陈清宁一同消失在走廊那头,顾莘莘气愤地摔了笔,斥责他架子大又不靠谱,方其恺笑着对顾莘莘说别生气,那家伙就这样,重色轻友。
周围的一切色彩好像都失真了,物体也失重了,只有她心里像突然被一个蜜蜂蛰了一样,疼痛微小却很尖锐,只有这一点心酸和锐痛是有重量的。
当晚的小剧本会闹得不欢而散,顾莘莘跟傅叙澄怄气,他走后没几分钟大家也就都散了,再没了讨论的兴致。顾莘莘一路上都在批判傅叙澄不配合她,不把集体活动当回事,丝毫没注意到沈岩的心不在焉。
那晚她想了很久,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感受和不由自主的脸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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