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
傅叙澄拎起袋子朝里看了一眼,像是才想起来他有这么件衣服似的,随后又将它随意扔进空空的课桌抽屉,再没了下文。
他刚刚在座位上坐定,方其恺闻着味儿就来了:“什么呀什么呀,小妮子找你说啥了?”
傅叙澄懒懒散散地靠着,笑着糊弄他:“说你方大爷帅得天下一绝,人神敬仰喽。”
方其恺用手托着下巴,神色认真道:“那倒还真是。她没说错。”
众人:“......”
很少见的,沈岩在这节课上竟然走神了。老师已经讲了许多内容,她才如梦初醒般翻页,要知道以前这样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她哪次上课不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傅叙澄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没事儿吧你,不舒服?”
“啊?没有,可能有点感冒,注意力不太集中。”她心虚地扯了个谎。
“哦。”他淡淡点头,又过了几秒钟,他用背撞了一下方其恺的桌子,“后面窗户关上,我冷。”
“凭什么?”后者把头从漫画书里抬起来,“以前你丫在老子感冒的时候吹空调你忘了?”
他将草稿本卷成筒状从桌子下面伸过去抽方其恺的小腿:“凭什么?凭你打不过爷爷我!”
动静闹得有点大,语文老师放下粉笔一脸不悦地看着他俩,两人立刻认怂,一个端端正正坐好,另一个起身关上窗子后装作一脸愧疚地看着桌上的课本,实则沉浸在漫画世界当中。胖胖的中年语文老师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落满粉笔灰的黑框眼镜,继续她的“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