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还真是冤家。”方其恺见状调笑道。
顾莘莘手忙脚乱地抢救桌上的书本,一边叨叨还不忘抛给他一个白眼,沈岩则慌忙用纸巾擦衣裳。毛衣吸水,胸前一片变得沉重,她用手一拧还能挤出热水来。
“我不是故意的......”傅叙澄抱歉地说。
“没事。”沈岩冲他摇摇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现世报?她害他被泼了一碗冒菜汤,如今得到了一瓶热水的报应。
先前胸口的皮肤一阵灼热,但是温度渐渐褪去以后湿了的毛衣冰冷得像铁,还是一块捂不热的铁。她含胸驼背试图让皮肤远离冰冷的衣裳,但似乎没有什么作用,湿布料还是追着她给她一阵一阵的刺激。
下课后沈岩抱着纸巾第一时间冲进了洗手间。胸前被烫红的皮肤有了好转的迹象,只是毛衣和内衫通通湿掉了,就连内衣里的海绵都挤得出水滴。她思虑再三还是将内衣脱下来,湿哒哒的衣裳紧贴着穿着难受,好在冬□□服穿得厚也看不出什么。
她将内衣团成一小团裹在羽绒服里,一到教室立即将它塞进书包这才松了口气。她这时方看见桌上放了一个已经灌好热水的粉红色小熊热水袋,下面压着一张便签纸:对不起。
她将便签纸取出来,热水袋抱在怀里暖暖的,只是这一看就是女生的东西,不知道他是哪里弄来的。自习课结束后便没有课,他放在抽屉里的足球不翼而飞,一定又是去练习,顾莘莘她们几个常去体育场捧场的女生也不在。
那天是周五,沈岩复习到很晚,中途还给热水袋重新灌了一次热水。六点半的时候教室里除她以外的最后一个同学也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她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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