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墨的味道更重一些。
燕霁之面色一僵,这才想起,偏偏就是那些人围过来看他记得全不全的时候,沈阅其听见外面有动静打开了门。
想到这里,他瞪了沈阅其一眼。
沈阅其摸了摸鼻尖。
然后冲着越棠道:“嫂夫人也别急,霁之已经托我去打听这件事了。”
他刚做错了事,迫不及待想卖个好给燕霁之。
越棠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燕霁之:“小侯爷?”
从生到死,又由死向生。
她不是没有想过,如果能知道自己的身世,见到亲生爹娘,该是什么样子的,至少,应该还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在惦念她吧。
可是后来她又想,如果真的惦念她,为什么没有来找她呢。
但是这些想法她只能埋在心底,不单单怕找不到,也怕找到了之后,留给她的只是偌大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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