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们和十七皇子都心知肚明,但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就得瞒着。
燕霁之抬起眼皮,沉沉看了沈阅其一眼。
“看到你的信,我实在是惊讶。”沈阅其摸了摸鼻尖,“可是这种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和你讲清楚的,只能将你请了过来。”
燕霁之攥着茶杯的手微微用了些力度,想到自己目前能聊的只有这一人,终究忍了下来。
门外是靡靡乐声,以及不断起哄叫好的声音。
沈阅其忽然道:“你猜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了谁?”
燕霁之摇头。
“周宴。”沈阅其道,“你说他都进京了,第一件事不是去皇宫请安,反而来这里寻欢作乐,是几个意思?”
燕霁之的表情不虞,沉沉看向沈阅其。
“这小子也有点意思。”沈阅其假装没看到燕霁之的神情,慢条斯理道,“听说他在西北的时候就十分荒唐,姬妾都有一群,这样的人……啧。”
假的。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