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可以。谁知,这才多久,就要羡慕别人的大宅子了。
想着,越棠骤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但是飞快看了燕霁之一眼后,又悄悄地压了下去,如今他们举步维艰,还是日后再说吧。
燕霁之不方便说话,沈阅其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越棠聊上几句,等三人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落座,他才隐约惊觉什么。
看向越棠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
他在宫里不受宠,以前和越棠也很少接触,却知道这丫头是越老太傅的掌上明珠,千娇百宠,说含在嘴里怕化了也不为过。
从娇娇郡主到假千金,还嫁给了燕霁之这个不被世人看好的世子。
这才过了多久,她竟然没有郁郁也不曾愤世嫉俗,谈吐依然自在随性,还是那么鲜活通透,这得多好的心态。而他刚刚随意从城南聊到城北,从衣饰说到吃食,她竟然也都能接上,可见这许多年也不是局限在后宅里的真娇花。
燕霁之真是捡到宝了。
沈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