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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越棠又叫了一声。
燕霁之不知道从那张樱桃般的唇里还会吐出什么动他心扉的话,一时不知道是应还是不应。
“十六殿下的生意开张没,之前说好要去给他捧场的。”
提到这个,燕霁之骤然黑了脸。
他抿着唇沉沉看了越棠一眼,扭头干脆利落的走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我好像还看到他唇角往上弯了弯。”越棠迷茫道,“怎么忽然又阴天了。”
玉叶跟鹌鹑一样缩在越棠后面,明明世子沉着脸的模样让人好生还怕,偏偏自家姑娘还喜欢去逗,真是每次都忍不住提心吊胆,生怕对方忽然翻脸。
“玉叶,你去打听打听,十六殿下的生意什么时候开张。”越棠颇为好奇,沈阅其到底把那食肆改成什么了。
燕霁之回到书房,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水珠从长长的睫毛上滚落回盆里,激起一层层涟漪,他双手撑着铜盆的两侧,看着水中的倒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