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看了一眼燕霁之,青年下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显然已经不耐了。
转瞬,越棠心底又浮起一个疑问:襄阳侯和夫人没病没灾的,为什么这么急切地想要结识程老?
她被娇养许多年,却不蠢。
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明年将要发生的那件大事——当今驾崩。所以,圣上已经病了,病到就连襄阳侯都忍不住为他搜寻名医。
可从程老太医身上下手,却不像襄阳侯想的那样简单。无他,昭仁帝十分清楚自己最为重用的太医尚在京中,却不曾将他召回,可见,这病要么是他本身就不想治,要么是就连程庆堂都无法治好。
越棠呼吸滞了滞,便见到燕霁之再次伸出如玉雕琢的手指在茶几上勾勒几个字:“不亲自上门去求,何见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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