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挂在她脸上的奶油。
周意呆若木鸡,感觉到他的舌尖扫过自己的皮肤。
随之而来的是裹着酒精的奶油味,他顺着鼻尖往下,舔吻着周意的嘴唇。
湿热,酒气,坚硬的牙齿,清甜的奶油,这些东西碰撞在一起。
周意挣扎着想要起来,手上的蛋糕打翻在地。
她称之为哥哥的男人,在他28岁生日这晚,蛮横地撬开她的嘴巴,强行带着她品尝混乱的滋味。
周乔倒在她怀里,彻底醉过去,双手还紧紧环着她的腰。
嘴唇上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周意听着怀中人沉沉的呼吸声,不敢动弹。
周乔这段日子以来对她的态度言语忽然就都说得通了,他气她,怜她,帮她,是以一个男人的立场,而非家人。
周意无措地掉泪,滚滚泪珠落在酣睡的周乔身上,她看不透这个向来冷漠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周意看着他睡梦中不再紧锁的眉眼,百般滋味,搅动着周意的心。
年少时,周意笨拙地试图靠近他,为了融入周家,为了让林秀清在周家的支持者多一个。
那时的周乔甚至让她觉得是可以同病相怜的朋友,他们都过早地失去完整的家庭,共同承受着家庭关系的重大变故。
可是周乔从不肯多看她一眼,总是在被她缠得不耐烦时勉强陪她玩一会。
周意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如果肯施舍出百分之一的注意力,已经是极大的接纳。
十几岁的周意很知足地当着周乔的小尾巴,哪怕很多时候都是她一个人自唱自和。
周乔什么都做得好,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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