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打算让你男朋友知道吗?你一个人可怀不了孕。”
周意被他话里的讥讽刺激得眼眶发热,强忍着说:“他刚出国,没必要让他知道,就算他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周乔听着她的话,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压制着怒意。
“很好,周意你可真是长大了,堕胎都这么无所谓。”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周意终是没忍住,眼泪中用了从未有过的尖锐声音喊道:“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没人要你跟过来。”
周乔气极反笑,却又像是自嘲,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站在离周意一米远的地方看向她。
“说得好,我上赶着犯什么贱。”这句话说得极轻。
“□□的人他妈的又不是我。”他厉声低吼。
周意在他摔门而去的声响中放声大哭,害怕,难过,委屈,屈辱,种种情绪压垮了她。
周意房间的灯亮了一夜,楼下黑色轿车里的人就这么看了一夜,东边天幕泛红的时候,才驱车离开。
周意一夜没睡,想明白自己该怎么办,她不可能把刚到国外不到一个月的沈舟叫回来。
这个孩子是意外中的意外,留不住。
她要赶紧去医院预约手术时间,还要想办法跟公司请假,尽可能低调地处理好。
周意回卧室换衣服时,才注意到沙发靠背上的黑色外套,周乔昨天忘记带走它。
昨晚的场面有些混乱,周意把顺手把衣服叠好,打算待会拿到快递那寄给他。
去医院妇产科询问相关事宜,预约好入院手术的日期,周意回到家。
因为时差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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