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叔叔家里。改掉了原本的姓名,她的人生好像重启了一次。
“你不要每次我回家第一件是就是审问我行不行?我快50岁的人了,该有点自由吧。”
“周山,你要自由,那我算什么?我们结婚十来年了,你把我当什么?”
……
周意拉过被子,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这些话她这几年听得特别多,曾经试图从中调解过。
但是,在妈妈和继父眼中,她都是个不懂大人的事儿的孩子。
周意有时候在想,如果当年妈妈就一个人带着她,日子可能很辛苦,但也许会比今时今日的境况好。
客厅安静下来了,周意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看见周叔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叔叔,你喝水。”她泡了一杯茶,放到茶几上。
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的周山看了周意一眼。
“谢谢,你妈妈回房间了,你去看看她吧。”
客厅又陷入安静,周意缓缓走到主卧门口。里面没什么动静。
她站在门口听了一会,最终回了自己房间。
周意像只鸵鸟一样躲回自己房间,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妈妈。
她的妈妈要的也不是女儿的安慰,周意觉得她妈妈林秀清最需要的从来就不是她。
林秀清要的是恋人忠诚的爱,无论是25岁还是40岁。
她看着林秀清这几年的固执,除了心疼和迷茫什么也做不了。
除夕夜,周山没有回家,林秀清下午还在张罗着包饺子。
周意自行做了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