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的性子,举手投足,只有心明。
一夜温存,宠溺无言。
闹钟响了,以往楚行总是一骨碌翻起,再不贪恋床上,今儿闹钟响过三遍,苏溪手指轻轻蹭着赖在自己身上的楚行的脸,“你这胡茬老是这么扎人,总也剃不干净呢。”
楚行嘴角坏笑,说,“你从前不是喜欢我这样么?”
说罢又开始嬉闹,苏溪蜷着身子直推楚行,“行了,行了,楚总,该起床上班了,到点了。”
楚行乖巧的把头躺在苏溪的小肚子上说,“这里好点没有?”
苏溪每次来只有第一天难受,第二天,就好了,楚行后来跟苏溪上床后,总是把这事归功于他的体温。
“好了。”苏溪抱起楚行懒得像无骨动物的头,搂到怀中,“楚总,到点了,我本来想今早上给你做点早餐的,结果,你看,不赶趟了,你好好吃点粥,行么?”
楚行从来都听苏溪的话,听到苏溪说早餐,登时咧嘴坏笑。
苏溪突然想起了什么,登时涨红了脸,拿起枕头撇到楚行怀中,骂道,“老没正经的,赶紧起来!”
楚行玩笑归玩笑,他知道苏溪慢热,这些事,逞逞嘴上功夫便罢了,真要实施起来,猴年马月吧。
“搬回三楼么?”楚行随口一句,却叫苏溪支吾了半天,“你赶紧洗澡吧。”
楚行去了洗手间,苏溪整好衣服,蹑手蹑脚的回了二楼卧室,二楼卧室空了一宿,凉气逼人,远不如三楼那般温暖。
这一宿浓情蜜意,苏溪与楚行僵持了很多天的尴尬,终于消散了。
楚行能用火融化苏溪,苏溪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