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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清梦,楚行做了梦,梦见刷杯子,梦见那条蛇。
三年多之前楚行替苏溪刷了一个月的玻璃杯,换来了苏溪让他摸手的机会。
有几次,楚行给客人切柠檬,那小刀快,楚行手把又不熟练,就把手割了几道口子。
晚上,楚行刷玻璃杯,难免手要沾点水,沙得口子有些疼,楚行甩了甩手,苏溪过去问怎么了,楚行就说,没事,小口子。
之后,苏溪拽了楚行坐下,拿出医药箱,认真的给楚行的伤口上了双氧水,双氧水刺激的疼,楚行故意叫出声,苏溪心慌,赶紧摸着楚行的手说,“是不是口子太深,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这是苏溪第一次情不自禁的关心楚行,摸了楚行的手,楚行心里跟放了九十九响礼花炮一样敞亮。
他顺势摸上苏溪的手往自己胸口贴,“溪溪,这里,这里疼。”
楚行没羞没臊的,冲着苏溪阴笑,苏溪气得小脸通红,一甩他的手,不搭理他了,楚行就势缠上苏溪的胳膊,从背后贴上苏溪,环上了苏溪的腰,带着胡茬的脸蹭着苏溪耳边说,“一个多月了,才让我碰一下,你当我是冰做的。”
苏溪浑身发紧,又挣不开楚行,手抖得厉害,楚行一把握住了苏溪的小手,滚烫的,随身转了过来,往自己后腰处一环,自己抬了苏溪低下的头,就要吻,苏溪吓得一转头,撞在了楚行的肩上,楚行顺势抱紧苏溪,贴着脸蹭着苏溪说,“早晚都是我的人,到底要磨我多久。”
后来那天晚上,楚行几次索吻,苏溪都躲了,楚行没招,把她送回家,自己心里又高兴,找了姜进和洛海城打球。
姜进和洛海城听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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