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棋差一招。”
“你一向比我聪明,功绩权谋皆在我之上,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这条不归路。”旭凤虽然知道润玉的所作所为,可却不知道他的目的。
“我问心无愧。”
“润玉,我本来对你寄予厚望,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不忠不义的谋逆之徒,今天众仙家在此,铁证如山,若不严惩你这个谋逆之徒,如何向六界交代,众天兵听令,速将这不忠不义的畜/生押往毗娑牢狱。”
“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有有何权利要求他人对其忠义仁孝,父帝当年为登天位,戮其兄,弃花神,娶恶妇,辱我母,抛亲子,这世人都说天上才是最好的地方,可殊不知,这里才是六界最肮脏,最残酷的伪善之地。”
“住口。”天帝气极得站了起来,可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父帝。”
“你说,你这个畜/生刚才给我喝了什么。”
“不过是少许煞气香灰,仅能脱力两个时辰。”
“你……”
“润玉,我素知你心机深沉,你真的做得出来这般心狠手辣之事。”
“心狠手辣,天帝当年屠戮兄长,又纵容废天后杀害花神,辱杀我母,覆灭我龙鱼之时,难道就不心狠手辣了吗,今日之事,不过是天理昭彰,终有轮回罢了,我所做这一切,不求俯仰行走之间无愧于天地,但求心中净土一片,无愧先母生养之恩。”
“你即便心中有恨,可父帝同样对你有生养之恩。”
“成王败寇,何惧一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