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少给你赚钱吗?”周潇然表情依然很淡,没什么不开心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你什么时候把她签下来的?”
她?
那个她?他知道了?
张璃听完一怔,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自顾自地,转移话题,“现在收拾一下,一会就可以出发了。车在地下停车场等着。”
语毕,张璃潇洒离开。以为自己是徐先生呢?挥一挥衣袖就能够不留下一片云彩。
周潇然握在手里的可乐罐早已被捏的变了形,关于那个女孩的事情她真的是只字未提。
他觉得寒心。
寒心的不是张璃的所作所为,寒心的是自己的信任好像已经被在意的人所践踏。
因为是很在意的人,所以周潇然就真的很在乎。
墙上的挂钟依然孤独地走着,滴答又滴答的寂寞地响着,指针从未失过职。就像周潇然他觉得自己从头到尾没有对不起过张璃。
可是,有些人的一生啊就像一个圆,走着走着最后把起点和终点都给搞忘了搞混了,哪里是初心的起点,哪里是要抵达的终点,哪里是蕴藏着无限风景可以静下来仔细欣赏的临界点,统统大甩卖似的忘记了混淆了。br /